• Apr 21, 2009

    最糟糕的 - [一句话]

          凡是你能在媒体上看到的一定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那些还没有人去理会的苦难。


  • Apr 21, 2009

    兴隆的图片(补漏) - []

     

    橡胶树,逐月由上往下割,每年的四月份到十月份左右为割胶的季节

     

    橡胶林,每个胶农负责一片,产量越多赚得越多,但对胶含量会有控制,以防备胶农掺水

     

    槟榔,嚼皮是没感觉的。如果是中间的瓤和灰一起吃会有晕眩感觉,我试过

     

    A1咖啡吧,兴隆最好的咖啡吧

     

    黄金糕、千层糕和条状的粽子


  • Apr 21, 2009

    罡风吹散了热爱 - [转载]

    作者:李海鹏
        
          我如但丁所说,“已至人生的中途”,有时却仍是个迷惘的人。在生活中失去的事物当中,那些小的我还算清楚,比如爱情。如今人们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爱情是不存在的。绝对意义上的爱情是中世纪骑士的发明,其实近乎臆想。在我生活的年代中,大约有5年,人们相信爱情是个真事儿,在那种爱的范式中,物质是非常次要的,痛苦则至为甜蜜。在那之前和之后,人们都要现实得多。那个时代就像磷火偶然一闪,很快就消失了,对此我并无真正的惋惜。可是,那些在生活中失去的,或者说缺少的重要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呢?我并不总是知道。 

          我想我们都在遗忘中生活。早上我脑袋空空地起床,晚上我脑袋空空地上床。也许你不是这样,那么我祝你始终有此错觉。每个月的薪水会打到我的工资卡上,然后被划入另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会自动按时还贷。我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便捷,不过我可不愿意像惠特曼歌唱美国一样歌唱我们这个时代。 

          生活已经向我演示了它充满奇迹。我的表姐从一个辍学女孩变成了亿万富婆,我的堂哥则从一个英俊医生变成了卡车司机,而他本来是她少女时代的偶像。在同一个家族当中,人们的地位浮浮沉沉,没个一定。早先我看过自己的家谱,在年少虚荣的时候,我曾像别人一样希望自己出生于一个值得夸耀的家族,可是我找到的只是一些最普通的名字,我的祖先甚至连有钱纳妾的都很少。如今,我过着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生活。我有一台随身携带的小机器,可以用它来跟千里之外的人说话。别人也可以通过它随时让我变得烦闷,这在以前可是需要咒语才能做到。我们拥有祖先们十辈人也不可能拥有的物质和他们在东北的寒冷土地上所说的“娘们”。我们靠一种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的愿望活着。我们还可以喝到千里之外的一头牛的奶,虽然因此会有尿尿不畅之虞。乏味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我们就像滑水运动员穿过惊涛骇浪,过的是一种闪亮的生活。是的,它闪亮,闪亮:无情又美丽的闪亮。 

          在这个国家,经过经济飞驰的30年,好像有无数的曾经遥不可及梦想都已经实现。我们的父辈曾经致力于“车子化”,就是给运输工具都安上轮子。在电子游戏《帝国时代》里,轮子也被看作是一个伟大的发明,但那是青铜时代的事儿。我们则总是致力于现代化。每当我去上海出差时,都会忍不住暗自惊叹,那些摩天大楼可真高啊。现代主义诗人阿波利奈尔在100年前曾经说:一座水电站代表了最高级的美!这么说,如今的中国比哪儿都美。 

          可是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人们似乎都缺少点儿什么东西。在早前的某个幽暗的日子里,我家买了一台苏联产的电子管电视机,圆角的。当天晚上我们看的是《马背摇篮》,八路军战士庇佑着孩子们,穿过了坏人的枪火。电影演完了,它已经热得像个炉子。后来我在这台电视机上看了不少电视剧,有一年看了一个香港的,看完了也就忘了。可是二十多年后,我却常常想起这个电视剧主题歌里的一句歌词: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我偶尔会想:真的好像是有一阵莫名所以的晚风,已经悄悄地吹散了我们莫名所以的热爱。我也不记得消散的是什么,但是我记起了有什么东西消散了。 

          我想起了当年看那电视剧时窗外的沉沉暮色。在不远处,受到污染的黑色的河水正在汩汩流入稻田,到了秋天人们就将收获乌黑的的稻米。硅酸盐厂的工人们散了工,带着他们沉重的尘肺,慢吞吞地走在去喝散啤酒的路上。那时我曾感觉到空虚,却无法形诸言语,现在我已经足够成熟,明了那空虚从何而来:我是一个少年,有很多梦想,可是在日复一日的光阴中却无所依托。我们匮乏一种令人心安的事物,有时人们叫它信念,有时则称之为人类之爱。那时我们在街边的暮色里,现在我们在一间把自己打扮成东南亚或者西班牙风格的酒吧里,孤独是永远不变的。 

          因此我倒是想打磨一下自己莫扎特般的音乐天赋,等哪天不再五音不全了,就去朗声K歌那么半句。对我这种神性全无、人性尚存的家伙来说,这一句已胜过了古今全部的圣咏。问题是,人生而自由却无往而不在窠臼之中:你有深挚心声,却不能婉转歌唱,生活中仅仅因为微小就被看做没所谓的无奈概莫如是。

          (转帖自李海鹏博客)

          PS:时不时地,需要这样的文章,让自己变得有些忧伤,然后才能看淡一些现实,继续保有一些幻想。


  • Apr 21, 2009

    猪的翅膀 - [转载]

    作者:吴晓波

         博鳌正在开论坛,讨论亚洲和中国的经济危机。一种普遍的观点是,全球会不会复苏,要看亚洲,亚洲会不会复苏,要看中国,那么中国会不会复苏,要看什么呢?众说纷纭,有说要看制造业,有说要看外贸,有说要看四万亿投资的成效,还有说要看地产、看股市、看老百姓有没有信心。

        其实,正确的答案是,看猪。

        看猪会不会飞起来。

        猪曾经飞起来过,在2007年。大家如果还记得的话,两年前的那次通货膨胀,标志性的事件就是猪肉疯了一样的涨。

        2006年,生猪的批发价格是6元/公斤,到了2007年,涨到15元/公斤,最高点在2008年3月,达到20元/公斤,那时北京正在开两会,全中国的领导们当然就很紧张,于是提出要双防,防经济过热,防通货膨胀,本轮宏观调控就是这样开始的。各地政府纷纷出台政策,一个劲地鼓励农民去养猪,养一头补贴100元。

        可是,到一年后的2009年3月,生猪批发价突然跌到了12元/公斤。我算个帐给大家听,一头成猪的重量为90到100公斤左右。按现在的价格,一头猪要少掉500到700元纯利,这意味着,一年前所有相应号召的农民都血本无归了。其实,去年5月,我曾到山东一带调研,已经听到农民开始杀仔猪的消息,可惜管事的人不明白。

        一头生猪从入栏到出栏,一般需要5个月。现在是生猪价格最惨的时候。可是,猪贱伤农,农民就不养,一不养,猪肉就又会重新涨起来。

        前面讲的是生猪养殖方面的情况,可是,猪真的要长上翅膀飞起来,还需要有别的“生长激素”。它是什么呢?那就是货币的流动性过剩。也就是说,飞猪的“头号饲养员”是美联储和中国央行。

        从去年四季度开始,美国因为华尔街的金融危机开动了美元印钞机,搞得全球汇市大激荡,而中国为了拯救委靡的经济,从11月起也开始大量放贷,到3月份,终于放到1·8亿元的天量,过去5个月中,信贷规模达到5·5万亿元,已经超额完成了2009年度的放贷任务。那么多的钱,在市场上到处乱流,其实已经形成了一个通货膨胀的预期,近期,中国股市持续上扬,萎顿了一年的楼市也出现了“小阳春”,原因很简单,就是货币过剩和投机所造成的。

        温总理在两会上说,中央预计今年的CPI为4%,他说这话的时候,CPI为-1·8%,大家算一下,全年要达到4%,下半年个别月份的CPI会是一个什么数字。而CPI要起来,关键不是石油的价格,不是地产的价格,当然更不是上证指数,而是食品价格。到3月份,CPI指数已经降到-0·6%了,4月份估计将会“转正”,过不了多久,全中国的媒体将会刊登文章提醒全国人民“一定要跑赢CPI”。而能够让老百姓切身感到CPI在上涨的关键性商品是什么?猪肉。

        我最近在河南、江苏和珠三角拜访企业家,常问到的一个问题是:猪肉会涨价吗?我听到的七成回答是,会涨,其中被我问到的一位是中国养猪最多的三个人之一,他在去年大幅减少养猪数量,存了大笔钱,现在开始四处抢猪。

        猪肉如果涨,意味着温和性通货膨胀的开始。

        半年前,我就曾经在一篇专栏中写道:当信心失去作用的时候,恐惧也可能成为生产力。现在它正在成为事实。

        中国经济在2009年走出萧条的路径,基本上已经清晰地呈现了出来:第一,四万亿计划拯救“大兵央企”;第二,民营企业与农民承担萧条成本;第三,通过巨额放贷让猪“飞起来”;第四,靠“飞猪”把老百姓的钱从银行里吓出来,然后热热闹闹地赶进股市和楼市。于是,在制造业和国际贸易状况没有得到改善的前提下,中国经济竟可以靠泡沫“奇迹”般地率先复苏。

        正在写这篇专栏的时候,收到摩根斯坦利研究部发来的一份报告,其中有一张图表预测2009-2010年的中国经济复苏之路。图表显示,宏观经济将在今年一季度到达谷底,然后转而飞扬,到三季度恢复到2008年1季度的水平,接着又开始下行震荡调整。那条曲线,看上去非常象一个张开的翅膀。

        我突然哑笑。这是谁的翅膀呢?恐怕连画图的人都不知道。

        这竟是猪的翅膀。

        (转帖自思维的乐趣)     


  • Apr 19, 2009

    学习 - [随笔]

          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出差了,因为我近三个月内一直在上一个培训班,很无聊,但是非上不可。

          就像很多你不喜欢但不得不去面对的人,很多你不想做却必须去做的事情。

          来上课的老师水平参差不齐。有的人自以为是地讲了半天,最后告诉你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还要你提问题,没人说话还要点名叫起来。人怎么可以自信到这种程度,真是不可思议。

          自从工作以后,很少能再碰到讲出道理能让人恍然大悟的人。那些标榜着给人上课的人,往往说了俩小时都没有一句话能让人记住,所以只能尽量从书本里,从电视上去明白一些道理。

           前些天从《面对面》看当年明月接受董倩采访,他讲到了看历史的方式——我看到的是情绪,很多人不懂历史,因为根本不知道那个是真实发生过的,也就是说,不能真正理解古人也是一分钟一分钟的过;他谈到了处世的态度——每个人无论多牛,无论多么嚣张,他都要死的,那么在这段时间里做什么呢,不断地看书,懂得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律,那是一种无比的喜悦,狂喜。

          印象很深的还有他讲的一句话:无论身处多小的房间,只要翻开书,我就是在看大海,你一页纸翻过去,就能翻过无数人的一辈子,多么伟大。

          今天早上看《直通台湾》,赖声川说,台北故宫里就有诚品书店,台湾人是很爱看书的。画外音的大意是,台北人过着精致而有趣味的生活。

         我们何尝不是一个爱好学习的群体,“科学发展观”的学习已经进入到第三轮,早些时候是“三个代表”。

         温总曾说,我希望有一天看到地铁里的人们都捧着一本书在看。这个善良的老头,你该说他可爱还是天真?

          我们的国家电视台和省电视台在黄金时段用几十年不变的语式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最权威的报纸每天用最重要的版面去讲述和老百姓八杆子打不着的理论,几乎所有官方会议的开场白都让人昏昏欲睡,这些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崛起中的国家应有的风气。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斥着无趣甚至无奈的现实,学习则是让自己跳脱现实获得精神延伸的有效办法,但是看看身边,也许让人有些失望。机场里摆放在最显眼位置的永远是那些教人快速致富或者如何科学管理的书籍,旁边一般还有个电视,有人在里面不停地喷着口水;新华书店赖以生存的是教辅,孩子们鼓鼓的书包里容不下哪怕一本非学习用书;想要升官,你得去党校呆几个月,党校里会培训什么我一直都感到好奇......

          因此,我们一直都在努力给自己寻找一些伙伴,这些伙伴应该是没那么糟的。我们相信他们会说些实话,或者进一步,说些负责任的话,当然最好再进一步,说些语重心长的话。他们不一定是人,他们的数量也屈指可数,但他们给我们或者力量或者知识或者信仰,继续再引当年明月说的一句话:智慧和知识的内在强大,可以让你懂得很多,当对世界有充分的了解,你就不会有委屈了。

蓝天.净 | By Ling